沈宴原本已經準備繼續躺回去睡,聽到的話,又抬起頭。
婚書?
他不記得放在哪里了,他不記得有婚書這個東西。
他醒來之后,剿匪一次,出征一次,景元收拾了很多東西給他,從未見過什麼婚書。
現在想想,這婚書說不定早就丟了。
“你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