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信的人呢?”白蓁蓁問。
“是個小孩子,說是有人讓他把信過來。”門房說著,額頭上已經有冷汗要下來。
他還瞞了一個細節沒說,小孩子過來的信封上,是有點點殷紅的跡的。
想也不用想,這肯定是晚晚的。
但他知道白蓁蓁的安全比任何人都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