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的事,跟我沒有關系,”白蓁蓁給鐘淼欠欠,“此案由鐘大人負責,你是否招供,也是鐘大人的事。”
鐘淼的頭上下一點,幽幽的看向安樂。
安樂從來沒有被這樣過,心中的委屈一層多過一層,隨著時間推移,終于繃不住了。
安樂坐在地上,當著這麼多差役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