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明帝的臉極其難看,他很想說點什麼,但他除了劇烈的咳嗽,再發不出別的聲音。
“父皇,我你一聲父皇,是激你給予的一點脈,”沈琢閉上眼,手上攥,“可你這些年究竟是怎麼對我的,你心里有數。”
承明帝神蒼白無比,云襄去扶他,被他狠狠瞪一眼。
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