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行至護國公府,白子終于聽白蓁蓁講完了事的始末。
他外表放不羈,心卻十分細膩,越聽越擔心白蓁蓁那弱小的心靈,聽完以后,他深深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,居然讓小妹自己揭自己的傷疤。
不過某人可比他不是個東西多了。
“云襄居然敢這麼對你?他真是活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