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靜了靜,連林間歡的鳥兒,都一瞬間噤聲。
數道冬日的斜斜落下,過疏松的樹枝,灑在他們清亮的眼眸中。
從嚴從錚跪地開始,舒文便下意識整理頭發,理順襟,摘掉上的落葉,要接過圣上的詔書。
可這突如其來的告白,讓舒文怔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