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算如此——
“娘娘,您要殺了那個未出生的孩子嗎?”藍溪說不上不忍,但至心里是分外可惜的,這個孩子,其實很期待的。
“哀家為何要手?”高月太后坐了回去,重新拿起了朱筆,“既然有的是人要那孩子的命,哀家再出手,豈不是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