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氣得頭昏目眩。
張芳芳趕扶著道:“姑母,不過是些錢財,去了也就去了,咋們安家,不愁那一點錢。”
話雖如此,“可拿去支援的那些錢,都是從我們自家的賬上出的。”
張氏哭無淚,若不是因為貪心,想獨自和周老板他們分錢,如今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