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準確的說,是第二天臨近中午,全酸的云若夕睜開了眼睛,然后,第一時間,怒瞪向了旁邊安睡的某人。
慕璟辰這個混蛋!
昨天晚上,明明在第一次結束的時候,的藥就開始消散,也開始清醒過來,可他就像了八輩子沒吃過飽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