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呼吸了幾口,厲綿綿說出了一句話,“一開始,我真的只想救你。”
事到如此,知道裝可憐沒用了,但是不能讓封薄言再這麼猜忌,不然連請求的機會都沒有了,淡淡地開口,“我一開始,就是想等你醒來的時候,告訴你,你是封薄言的。”
“誰知道你失憶了。”厲綿綿那時候也猶豫過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