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就知道,想對方我對不對?”葉星語看著他,長發黑得沒有一雜質,更顯得的臉蒼白尖瘦,“你還記得那天麼?”
“哪天?”
“你喝醉了,纏著我,讓我送你回家。”葉星語是忽然想起這件事的,可越想就越不對勁,看著厲斯年說:“那天晚上,你手機響了,我接到了一個電話,是溫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