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綿綿蹲在門口等著他。
封薄言見到,愣了愣,“怎麼沒去樓下的咖啡廳等我。”
他氣得都把這件事給忘了。
“我沒胃口,就沒去。”厲綿綿站起,眼神哀傷。
看到的眼神,封薄言忽然有些愧疚,像厲綿綿這種專一至至深的人,才值得他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