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星湖畔吃完早餐離開,封薄言的心好多了。
許牧過來接他,顯得有些驚訝,喊了一聲,“先生。”
“覺得驚訝?”封薄言坐在車里,漫不經心問他。
許牧:“有一點,不過我覺得很正常。”
“正常?”封薄言蹙眉。
許牧說:“先生本來就在意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