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什麼?”封薄言問。
許牧低聲音說:“陳斌有一個老婆和一個孩子,好像是被人威脅了,現在人不見了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封薄言全都明白過來了,幾步過去,蹲在陳斌邊。
陳斌已經奄奄一息了,卻還是怕得直,“封先生,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饒了我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