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。”他低眸,眼神帶著微醺,“我只是想疼你而已。”
“我沒有同意。”冷著臉回答。
裴延遇笑了笑,醉意噴薄而出,“星語,早在兩個月前,你就是我的妻子了。”
“婚禮本就沒有辦。”反駁,“我不是你的妻子。”
“那是因為被封薄言給攪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