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語躲了一下。
裴延遇手指微僵,瞇了瞇眼,“我勸你還是早點接,不然我等急了,可能會對你用強。”
“無恥!”葉星語瞪著他。
裴延遇笑了笑,“怎麼無恥了?我們可是行過婚禮的人,你可在神父面前,說過你愿意的。”
“在法律上,我現在還是封薄言的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