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就這麼平靜地過了一周。
周二那邊,葉星語在吃早餐,接到了裴延寒的電話,“說那塊地的事發了。”
“裴延遇那邊出事了?”葉星語滿眼驚喜。
“對!”裴延寒的聲音里著一愉悅,“他買了一堆地,偏偏就我們那塊最重要的他買不下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