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薄言的臉冷了些,將扯回來,目幽暗,“發什麼瘋?天天做出這副生無可的樣子給誰看?”
葉星語淡淡瞥他一眼,嗓音出奇的淡,“不是你說的麼?我就是個贖罪的份?我要什麼緒?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唄。”
“你是這樣想的?”他的目冷得滲人。
他不是這樣想的,又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