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薄言不說話,只是靜靜著,剛取下頭冠,一頭如緞長發披散左肩,襯著如雪,異常的艷。
怪不得裴延遇剛才會看呆了,人穿起婚紗來,還真有種圣潔的麗。
他的目落在前,很玲瓏,可是戒指不見了,他冷著臉問:“戒指呢?”
“剛才試婚紗,我放在包包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