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來的話,還不知道你現在變得這麼有主意,都知道策劃事了。”他語氣幽幽,聽不出喜怒。
葉星語的指尖有些發抖,強迫自己鎮定,走到他面前,拿過一個酒杯,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送到邊喝了一口。
是掩飾,也是給自己壯膽。
封薄言的目始終落在指尖上,看了一會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