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盛安然趕到市醫院開會。
剛到醫院,還沒來得及換上白大褂,辦公室的門就被範琳雙給敲開了,“你怎麽才到啊,會議快開始了。”
“我換服,”盛安然一邊說話,一邊將白大褂套上,“突然召集開會是為什麽事啊?連院長都驚了。”
“還能是什麽事,西部支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