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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腕上襲來一劇痛,盛安然擰著眉,卻又不敢掙紮,生怕到他的傷口,“你放開我。”
“你是不是一直都覺得自己當年的離開偉大的不得了,你離開了,我和景希就可以過上和從前一樣的生活,完全可以當做你這個人從來沒出現過一樣?”
男人地盯著盛安然,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