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從北岳過來一路上太過勞累,這一夜葉錦之睡得格外安穩。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葉錦之醒來的時候,屋已經沒有了男人的影。旁冰涼一片,他離開應該也有些時候了,床邊的桌子上整整齊齊疊放著一套。
“王妃,您醒了嗎?”這時,門外傳來一個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