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說是一份賀禮,估計除了父皇,沒人知道到底什麼。”慕瑾溟見皇長姐一臉沉思的模樣提議道,“父皇那樣疼你,你直接問,父皇會告訴你的。”
“父皇也很疼你呀。”慕綰綰撅起,“你還是太子呢,宮里有什麼好東西,第一時間就往東宮送。”
“孤到不想這般被人注目。”慕瑾溟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