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汐,這件事,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的。”宸妃深深嘆了一口氣,拍了拍侄的手背安,“眼下長公主肯定還在氣頭上,此時去找,那就是存心找不痛快。”
“可我心里有愧,尤其是對宴哥哥,還有謝伯母。”白汐哭得眼睛都紅腫了,“這些時日,我夜夜睡不好,總是能夢到長公主質問的臉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