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若離渾是,棉大敞,半邊臉腫了,脖子上勾著三斷指……
很狼狽,莫名還有些好笑。
崔燕飛趕將敞開的棉攏好,再小心地將三斷指取下來。
見上若離依然癱在地,問道:“傷哪兒了?能嗎?”
“崔軍候!這是日斯!”
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