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睡了多久,邊人又難舍難分地住。
姜初宜眼睛依舊閉著,屈起手肘推他,無聲地表達拒絕。
出去的手被人固定住,宗也跟他養的那只貓沒什麼區別,主挨著的掌心磨蹭求。
只要能讓繼續睡覺,宗也現在干什麼都行,姜初宜都隨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