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也不吭聲,就只笑,張,咬住的肩頭。
一咬就停不下來。
原以為他是“事后溫存”,姜初宜剛開始還忍著,后面覺他真的像發泄一般地咬,甚至能留下齒印的那種。吃痛,有點惱了,“你突然咬人干嘛?”
他聲音又低了些,混合著息喃喃:“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