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宜又翻了個,掀開被子鉆進去, 臉挪出屏幕外,“沒什麼,就是你有時候說話太突然了, 我接不住。”
宗也沉默,沒再繼續剛剛的話題。
晚上喝了點酒, 姜初宜躺在床上, 很快就到困。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宗也說著話, 眼皮打架中, 聽到手機那頭傳來一句,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