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旅的眼神開始放空了,他突然覺得偌大的學報告廳,很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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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覺,尤旅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過了,或者說,每當尤旅有這樣的覺。
他都會拿起手裡的畫筆,把那種緒,全部通過畫布宣泄出去。
尤旅想起了那個記者的提問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