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他也是幾個月沒有過,再加上一肚子火氣。
饒是不可能饒過的。
“40厘米你都能得住呢,忍著!”
這一場大汗淋漓的纏綿搏鬥,季何夕是真放開力道,對任何求饒喊疼的話都充耳不聞。
只是苦了季今夕……
本就喝醉了沒力氣,後面干脆疼字都喊不出來了,只剩下哭。
等到他抱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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