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恒頓了頓,有點驚訝,但道:“沒有啊。”
“你今天很說話,晚自習一隻青蛙也沒有畫。”平常他做題累了都會有些小作,比如偶爾會頭發鬧一下,或者寫個小紙條扔過來,上頭畫隻醜的青蛙,再寫幾句不知道從哪裏看來的冷笑話,可今天什麽都沒有,乖得不正常。
許惟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