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棠蹙眉,“毒品?”
季繁月聳肩,“我也不清楚,是附近的村民發現後報的警,好像劑量還大,我懷疑是有人藏在那,大概那人也沒想到前幾天下雨,不小心給衝到岸上了吧。”
“那你這裏豈不是很危險?”林疏棠蹙眉。
這地方已經偏離市區很遠了,很多在逃犯往往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