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繁月說,“任誰看見大腰細臉驚豔的人都很難不心思,別說他想釣你,我要是能長出那玩意兒,我也想釣你。”
林疏棠翻了個,酒勁有些上來,“這麽說,他想玩我?”
“小了,格局小了。”季繁月搖搖手指,從善如流的接話。
“怎麽不能說你玩他呢?走腎不走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