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棠聞言抬頭看他,對方臉冷冷清清的,好像把‘難哄’兩個字刻在了腦門上。
可仔細想了想,好像沒做什麽得罪他。
那就是因為馬場的事。
得,贏他,傷他自尊了。
張了張口,正要安點什麽,眼睛忽然被鎂燈閃了一下,下意識的抬手遮住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