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誰,文瑾很清楚,是指大盈太子南宮玦,那個滋擾廣黎河山的大盈人。
“大王,我此前又懷了你的孩子,我那時以為你故去了,那是你的腹子,我都好珍惜。可是南宮玦太醫給我灌藥打掉了。”
“他怕我逃跑,給我脖子上拴項圈拴了我一個多月,如廁時他牽著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