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完信,虞安歌同樣心如刀絞,淚流滿面。
實在不孝,重生歸來,連父親和哥哥的面都沒來得及見,就匆匆離開,徒留他們在外擔憂牽掛。
父親無詔,不得擅自京,哥哥同樣需要姓埋名,偽裝容貌,不能輕易來到面前。
一家三口,不知何時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