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。”陳秀電話里喊著,可通話已經結束。
攥著手機在病房外來回踱步,完醫藥費,請了護工,對容冰也算仁至義盡,不想親自守著容冰了,能聯系的人也都聯系過了,容冰的親人都不愿意管,自己又算什麼?
陳秀回病房將手機放到容冰邊,準備走了,但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