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步子踉蹌,想起碧玉的那句,興許茵茵也在等,等再去哄一哄,急切奔向裏間。
床榻上的人早已被汗珠浸,半瞇著眼極其虛弱,見進來,像是怎麽都瞧不清楚,盯著看了半晌。
裴晏舟上的冷沁得人不過氣,快要克製不住的怒意像是要將人吞噬。
但他此刻不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