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另一邊,「發信人」的房間。
老呂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,他的兩個鼻子都在流,手指也被掰斷了一。
“別、別打了……”老呂求饒道,“要是把我打死,就沒人給你們送信了……饒了我吧……”“老狗!
!”
阿目一把薅住老呂為數不多的頭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