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了”?
怎麼聽起來可憐的?
安南笙臉如常:“你跟那個紀漫漫,我記得以前是很好的朋友,現在住院,你既然有空,可以多陪陪人家。”
安聞語挑眉:“我為什麼要去陪?
當初是為了一個男人就毫不猶豫拋棄了我們的友誼,這對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