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做了一天的卷子,苑詩霓眼可見的萎靡了。
喬天昊隔著老遠熱關懷:“丹妮,你是不是不舒服啊?”
“沒有啊,我很好,謝謝。”
苑詩霓勉強笑了笑,“你們每天都這樣考試嗎?”
喬天昊雙眼放地看著苑詩霓:“也不是啊,這不是剛放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