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箏自然是知道秦修昀想跟重歸于好。
只是覺得不可思議,指了指自己的腦袋:“我都已經這樣,穆慕都已經那樣了,他憑什麼以為還能跟我和好?
別說慕的份是我買的,他就是雙手捧著跪在我面前送給我,我都不可能原諒他。”
沒有失憶過的人不會理解失去一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