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床上只有安南笙自己。
要不是房間的陳設不對,迷迷糊糊地都以為是在金樽3303。
宋珂上來的時候安南笙剛洗漱完。
看到脖子上的吻痕,宋珂暗暗嘖了一聲。
“老板,昨天沈總來過。”
安南笙挑服的手一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