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怎麼了?”
許欣慈不高興道:“我們大家都是人,男人能干的事我們人能干,男人不能干的事我們人還能干,為人更不應該自賤自輕。”
當年,曹瀅的媽就是以安晏清沒兒子為由,要把自家妹子安排進安家當小的。
真是搞笑,都什麼年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