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嘉佳明顯就是有事要說,常寧了解。
“哼,你倒是瞞的嚴實,跟溫為笙一起去杜鵑山,要不是蔣束那賤人跟我說,我都還不知道。”
直接興師問罪的話,常寧笑了:“這又不是什麽大事。”
“還不是大事?”
“你一離婚人就跟著到平城,約你去杜鵑山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