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確怔住。
他下意識的想說自己也可以,可話到邊了卻又咽了回去。
神複雜,他好像……不可以。
挫敗和頹廢同時降落在了沈確上。
男人的沉默讓謝宴辭勾了勾,長睫下的眸子快速劃過一鷙,他繼續說:“所以你有什麽資格來說我不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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