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門聽牆角的四人:“……”
合著他們說的話謝宴辭全都聽得見啊?
還以為人昏迷了什麽意識都沒有了呢。
四人心底僅存的愧疚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裴沅說:“一時半會兒他們也聊不完,我們去吃個飯?”
沒有人對此有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