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易揚在電話里沉片刻,之后用惡狠狠的咬著后槽牙,問道:“景逸程!你講武德!”
“我怎麼了?”景逸程失笑出聲,“你不要這樣講我啊。”
姜易揚說:“之前不是說好的嗎?咱們誰都不去晚榆家,你是不是沒有做到?”
“啊,你說這個啊。”景逸程裝腔作勢的說,“那我確實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