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微亮,薑雲笙便起了床。
穿好院服,整理好襟打開門,就被嚇了一跳。
朱紹慈雙手支著下頜,蹲在的門外,聽到開門的聲音回頭看。
薑雲笙方才差點一腳踢到的上,“紹慈?你蹲在我的房外做什麽?”
朱紹慈站起,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輕